星耀上地 | 解開病毒的密碼——記科興控股生物技術有限公司董事長兼CEO尹衛東

  • 作者: 喬健
  • 日期: 2018-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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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者之所以成功,一是因為他們愿意做別人不愿意做的事情;二是因為他們敢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

創新是人類特有的認識能力和實踐能力,是人類主觀能動性的高級表現形式,是推動民族進步和社會發展的不竭動力。

本文的主人公——尹衛東就是一位成功者,一位具有創新能力的人。

 ——題記

 

尹衛東出生在上世紀六十年代,這個名字,在那個年代,是個極其普通的名字:衛東、衛華、衛國……那時的父母似乎都喜歡把男孩子的名字與這些字眼兒聯系起來,好像只有這樣,孩子才更像男子漢,更有出息。也正是因此,這些名字后來就成了一個時代的烙印。然而,幾十年后的今天,有誰會想到,當你把尹衛東三個字放在百度上去檢索的時候,跳入眼簾的竟會是這樣幾行并不普通的文字——

 

尹衛東,新加坡國立大學EMBA碩士,高級工程師……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千人計劃)評審專家、國家“重大新藥創制”科技重大專項評審專家、北京市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委員、北京市工商聯副主席……中關村上市公司協會會長……

 

如果我們把上述文字視為頂在尹衛東頭上的光環,那么點亮這光環的又是什么呢?

 

簡單說吧——

 

中國第一支甲肝滅活疫苗;中國第一支甲肝乙肝聯合疫苗;中國第一支不含防腐劑國產流感病毒裂解疫苗;中國第一支與全球同步人用禽流感疫苗,以及全球第一支甲型H1N1流感疫苗等等,都是點亮那支光環的火種。

 

更讓人刮目相看的是,在2003年SARS橫行之時,正是以尹衛東這三個字支撐的那個并不算高大偉岸的軀體,擔負了研制SARS滅活疫苗課題組負責人的重任,并在全球率先完成了SARS滅活疫苗1期的臨床試驗。

 

請記住,是“全球率先”。

 

要想認識和了解尹衛東這個人,我們還是應該從他小時候說起——

 

愛動腦筋和倒插垂楊柳

 

尹衛東是河北省唐山市人,盡管來北京已經很多年了,但他說話時的語調細聽還多多少少帶有唐山人說話的那些尾音兒,他似乎從來不去掩飾這些,甚至還常把“怎么著?”說成是“咋兒著?”讓人聽了瞬間就能把彼此的陌生感歸零。

 

尹衛東出生在文革前夜的1964年。文革發生時,他才兩歲。因此,文革的一些重大事件他好像記得的并不多,但有些在別人眼里也許是極不起眼兒的事,在他那里卻一直記憶猶新。這或許就是他的與眾不同。

 

尹衛東從小就喜歡動腦筋,喜歡琢磨事兒,在別的孩子眼里看似平常的事,在他的眼里就沒那么平常。他是個做事喜歡特立獨行的孩子,別的孩子都去做的事情,他偏偏不去做,他做的事情都是別的孩子想都想不出來的。上小學的時候,有一年春天,學校組織學生課外勞動,小學生勞動,活兒不重,就是把已經截好的一節一節的柳樹枝一根一根地插在地里。

 

中國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話叫“插柳成蔭”嗎?說的就是這個。那天,老師事先囑咐同學,插柳樹枝一定要正著插——粗的那頭兒朝下,細的那頭兒朝上,千萬別插反了。倘是一般孩子,一定會按照老師的要求去做,而且做得一絲不茍。但尹衛東卻偏不,他偏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倒著插。他有他的想法,就是想看看倒著插那柳枝能不能成活。

 

或許有人會說他這么做是因為他調皮,不聽話。但不聽話的孩子最多也就是把柳枝倒著一插了事,不會再有下文,甚至插完了就把事情忘在腦后了,而尹衛東卻不是,他是插完之后一直想著這件事,隔三差五地就跑去看看,看看那些倒插的柳枝怎么樣了,成活了還是真的死了。直到有一天他發現那幾株倒著插的柳枝一個也沒成活,全枯死在地里才算死了心。以致后來有人對他說倒插柳枝會長出曲里拐彎兒的柳樹時,尹衛東錛兒都沒打就告訴人家,倒著插柳根本不可能成活:

 

“我試過”。

 

這是他在實踐中得出的結論,別人再說什么他也不信。

 

這件事對他日后的行為到底有多少影響,我們不得而知,但這件事卻起碼反映出他是個向實踐討要真知灼見的人。

 

人定勝天的悖論和好了傷疤忘了疼

 

 《東周列國志》第二回,有句話叫“天定勝人,人定亦勝天”。南宋詞人劉過在他的《龍洲集·襄央歌》中亦云:“人定兮勝天……”很顯然,兩人說的“定”字都是指人心安定,用今天的話說,就是人人都安守本分,那么力量就可以超越大自然。據此,人定勝天的語文釋義就應該是“人定兮勝天”(人心定啊,能勝天),而不是“人兮定勝天”(人啊,定能勝天)。

 

然而有意思的是,不知從何年開始,“人定兮勝天”被曲解成了“人兮定勝天”,直到今天也仍是如此。

 

毫無疑問,尹衛東對于“人定勝天”的理解最初也屬于后者,所不同的是,聰明過人的他僅將這四個字安置在一個“形而上”的層面上,并以此支撐自己的行動。

 

“人是勝不了天的,但人卻要有能夠勝天的意志。”他說。

 

的確,沒有經歷過大災大難的人,對這四個字不可能有更深層次的理解,但經歷者卻正好相反。

 

尹衛東就是無數經歷者中的一個。

 

唐山大地震那年,尹衛東12歲,小學還沒畢業,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但對于那場災難,他卻記憶猶新,用他的話說,一輩子也忘不了。然而,如今尹衛東已經不愿意再提起那場地震,他覺得那是在自己揭自己的傷疤,揭了,會很疼:

 

“人們總是在習慣性地批判‘好了傷疤忘了疼’,那是沒有真正疼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唐山人的疼,那是真疼啊,疼進了骨髓。我相信每一個經歷過那場地震的唐山人最想忘掉的,就是那個疼。忘了那個疼,沒有錯,應該忘了,總也不忘,沉溺其中,那日子還怎么過?”

 

是啊,這正像有的人所說的那樣:人的一生,不管遇到了怎樣的坎坷,都必須有繼續生活下去的勇氣。而這個勇氣,是以樂觀和積極的生活態度作為支撐的。

 

尹衛東也是這樣。在這里,我們必須截取幾個震后的生活片段,以便對尹衛東的生活勇氣和與眾不同加以說明——

 

片段一

 

1976年7月28號的那場地震發生后,整個唐山都被震沒了,尹衛東上學的學校也沒了。那天,他跑去學校,到了那兒才知道學校已經成了一片堆滿磚頭和瓦礫的廢墟,像是他在一部戰爭片看到的那樣,滿目荒涼,凄凄慘慘,叫人看了心里一陣陣發緊。而更讓他心里發緊的是,他的不少的老師和同學都被那場地震奪去了生命。

 

幸免于難的老師帶著幾個同樣幸免于難的孩子在一片小樹林里繼續上課。尹衛東記得老師講的第一堂課就是人定勝天。老師從古代的愚公移山講起,接著又講了精衛填海、大禹治水,修筑萬里長城……最后一直講到的是抗震救災,老師講得蕩氣回腸,尹衛東在下面認真地聽著,以致激動萬分,血脈僨張。尹衛東后來說,老師的話他至今銘記在心:一場地震,什么都沒有了,但我還在!只要我還在,就能創造生活,創造未來!

 

多么擲地有聲、鼓舞人心的話語!

 

幾十年來,尹衛東一直將這句話當作自己前進的動力。

 

片段二

 

地震發生后不久,尹衛東小學畢業升入了初中。上初中就是大孩子了,他的聰明才智也在這個時候不知不覺地顯露了出來。記得最清楚的是有一次上物理課,因為沒有課本,(地震的原因)加上那時的“教育要與工農相結合”的思想的指導,老師就把班上的同學帶到離學校不遠的一片平地上讓他們學開拖拉機。老師先給他們講了一遍開拖拉機的基本要領,又親自上去示范了一遍,然后就讓同學們輪著上去開。結果是班上大部分同學的表現都不盡如人意,人一上去就蒙了,怎么鼓搗都不行,就是開不走,一個個都急得滿頭大汗,但仍無濟于事。輪到尹衛東了,上機之前,他先把老師說的要領仔仔細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然后信步登機,只一次就把拖拉機開跑了。

 

這件看似普通的事,放在今天也許不算什么,但在當時,在四輪驅動機械還被視為比較稀有的上世紀七十年代,對于一個剛剛升入中學從未接觸過機械的孩子來講,的確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片段三

 

也是在上初中的時候,學校開了農業課,那時的農業課不像后來凈是一些宏觀的理論,看不見,摸不著:什么農業生產的地區差異;什么我國主要農作物的分布;還有什么農業結構的變化和特點,耕作制度和方式,等等,一看就讓人發蒙。

那時的農業課很具體,且注重實踐。老師講玉米雜交時,事先真就在學校的地里種了一大片玉米。尹衛東記得那片玉米地一共有五壟,老師常領著他們到地里去勞動:鋤草、施肥、灌溉……什么都干。玉米該授粉的時候,老師把全班同學都帶到了那片地里,告訴他們把其中四壟的“雄穗”一個不剩地都掐了,只留下最邊上的一壟“雄穗”。老師說,這樣,風一刮,雄粉飄落,落到“雌穗”上,一下子就完成了玉米的雜交……后來的事情果然如老師所說那樣,玉米雜交成功了。

 

這件事對尹衛東的啟發很大,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科技的力量和神奇。

 

……

 

唐山衛校飛出的金鳳凰

 

1979年,尹衛東初中畢業后考上了唐山衛校。在衛校他讀了3年公共衛生專業,三年的學校生活說起來并不算長,但這三年對于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人,卻有著不同尋常的特殊意義。因為這三年是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后、中國進入改革開放的初始之年,是全國人民解放思想、摒棄一切禁錮,意氣風發,開始輕裝前進的三年。在這樣一種大環境下讀書,尹衛東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太多了,時間對于他來講,根本不夠用,他幾乎天天“三更燈火,五更雞”——然而,時至今日,我們卻很難找到一個恰當的詞語去再現這個用功的學生當年夙興夜寐、焚膏繼晷的那種刻苦…… 

 

1982年以優異的成績從衛校畢業,被分配到了唐山市衛生防疫站。

 

衛生防疫站屬于事業單位,旱澇保收,是那種“一般沒啥事兒,有事忙一陣兒”的工作性質。很多人都羨慕這樣的工作,覺得輕輕松松拿錢,熱不著,冷不著,也累不著,是個養人的好地方。按照常理,尹衛東到了衛生防疫站這樣的單位,完全可以像別人一樣,當個普通大夫,有事兒跟著大伙兒一起忙活忙活,沒事兒優哉游哉,“一杯茶、一包煙,一張報紙看一天”,上班來下班走,“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生活既安逸悠閑,又不會有什么差池找上門來。多好?而且很多人也都是那么過來的,盡管一輩子默默無聞,倒也落得個清閑自在。

 

但尹衛東卻不愿意這樣,他覺得整天這樣度日,簡直就是虛度光陰,是在浪費青春,浪費生命。他不愿意,他想干出點兒事來,而且他覺得他能干出點兒事來。埋在他心里的那個“與眾不同”也在不斷地激勵他。那時候,甲肝對于中國人來說,還是個十分可怕的疾病,每年的病患者不計其數,尤其是青少年,患病率更高。也許正是基于這一考慮,尹衛東將目光投向了甲肝疫苗的研制。

 

說干就干,目標既以決定,他什么都不再想,就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照理,有關尹衛東的這一段經歷,一定會有十分精彩的故事,我們也應該在此施以濃墨重彩的描寫和展示。但由于其中學術語言的晦澀難懂,以及他本人一直保持的緘默和低調,不管是筆者當面采訪,還是查找各種資料,最終都沒能見到更加詳細的相關記載。因此,我們只能簡單地圍繞其取得的成果述其大概——

 

1985年,尹衛東在全國率先分離出了甲肝病毒;

 

1988年,他成功完成了甲肝的診斷試劑的研制;

 

1999年,他又研制出了甲肝滅活疫苗。

 

……

 

人們很難想象,取得這些成果的研究者竟然是一名只有中專學歷的普通醫生。從那時開始,尹衛東受到了來自各方面的關注,各種表彰會接踵而來……

 

毋庸諱言,這以后,鮮花和掌聲多了,面對這一切,他沒有像有些人那樣迷失了方向。相反,他依然故我,依然埋頭在他的科研里。

 

1988年尹衛東被評為河北省十大杰出青年,成了上世紀八十年代青年人學習的楷模。

面對這巨大的榮譽,尹衛東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時刻警惕著眼前的那些光環遮住自己的雙眼。事實上,在他的心目中,已經取得的成就早已屬于過去,他追求的永遠是下一個目標,他的下一個目標是什么呢?是把在實驗室取得的成果轉化為一個個實實在在的疫苗產品。他覺得只有這樣疫苗才會造福百姓,造福社會,乃至造福人類……

他的這一想法在當時并不被所有的人看好,已經習慣于計劃經濟那一套的人,甚至認為他這是在冒險,是在走一條個人發家之路。

 

但尹衛東卻不這么想,他明白,要想成功,就必須走別人沒有走過的路,盡管這條路布滿了荊棘,他也在所不辭。他的這一想法最終得到了唐山市有關領導的大力支持。那一年,他順利完成了疫苗從研制到生產的飛躍,創辦了自己的公司。尹衛東后來說,假如沒有改革開放,他就是想“飛”也飛不起來。那么,后面的一切也就都不會發生,更無從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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